隻是換瞭正確的出力位置後,她還是起不來。
她的核心仿佛從未用力過,隻是一點點很輕的力道,柴崎芽衣就感覺酸痛異常。
咬緊牙深深吸瞭一口氣,柴崎芽衣總算用盡全身的力氣靠那一瞬間的力道成功起來,做到瞭一次仰臥起坐。
柴崎芽衣額頭抵在膝蓋上喘氣。
“仰臥起坐一下,花費時間五分鐘。”忍足侑士無情地報瞭時間和分數。
“仰臥起坐的標準是多少來著?”宍戶亮問,體育這一項他們一向是毫不費力穩穩地拿滿分,所以不清楚一般及格的標準是什麼。
“不清楚,但仰臥起坐隻考一分鐘。”忍足侑士說。
意思是,柴崎芽衣一分鐘做不完一下,不必擔心標準,就是零分瞭。
但柴崎芽衣非常努力瞭。
少年們看著柴崎芽衣累到呼吸紊亂的樣子,不忍心打擊她,最後隻能由跡部景吾宣佈今天的訓練暫時結束,要準備進入學習時間,柴崎芽衣剛好的喘口氣,明天再戰。
柴崎芽衣是有自知之明的,身為擅長考試的那一種學生,在準備考試之前研究考試的內容範圍和標準是必須有的動作,所以她心裡很清楚自己離及格還有多大的差距。
隻是少年們顧及她的心情不說,甚至友善地轉移註意力,她也就壓下瞭心裡的沮喪,隻佯裝不知,跟著少年們繼續後面的行程。
此時雙方的地位就顛倒過來,變成柴崎芽衣在教,而少年們在學習瞭。
而兩種情況有一個共通點,就是不論是教學那方或學習那方,都會感到十分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