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貞治前科累累,而且他也沒說每一杯單喝的話效果如何,所以他的廣告沒讓任何人動搖。
倒是柳蓮二站瞭出來。
“貞治沒有欺騙大傢。他研發的時候有來和我商量,我們也問過我師傅的意見,功效是沒問題的。”
“我們擔心的是療效作假嗎?我們害怕的是那恐怖的味道啊。”乾汁帶來的陰影太深,導致切原赤也沒忍住懟瞭自傢學長。
切原赤也生氣地喊完,才意識到自己發怒的對象是代表著權威的三巨頭之一,氣勢立馬減弱,“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就是,就是說那個。”
切原赤也支支吾吾想不出好的說辭,又煩躁地抓起瞭頭發。
”味道確實不好。“柳蓮二沒有生氣,乾脆地幫切原赤也完整他的言語,”但良藥苦口,大傢還是要喝的。“
“隻除瞭那個。”柳蓮二指向被放在店傢櫃臺上的一個鐵鍋,嘴唇微抿,臉上的表情難得生動瞭些許,“裡頭的東西最好不要喝。”
“那鍋是什麼?”
不二周助打開鍋蓋,將鍋子微微傾斜,讓衆人能看清裡面的內容物,卻又不會灑出來。
“這是今天的懲罰喔,最輸的隊伍要分食這一鍋乾記濃湯。”
看著那鍋藍藍綠綠黑黑的混濁液體,少年們紛紛被激起瞭勝負欲。
這是場絕對不能輸的比賽。
“放心,我做的東西絕對都是有助於各位身體的。”乾貞治自得地說,“乾記濃湯是究極處罰茶的衍生之作,味道頗有沖擊力,但有絕佳的強身健體功效。”
“我乾貞治制作的絕對都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