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芽衣跟立川千夏拿著切結書面面相覷,她們該簽嗎?
“女孩子不參加比賽的話就可以不簽切結書。”不二周助拿著麥克風,站在一張隻坐瞭女孩子的桌旁,那張桌上沒有擺乾貞治出品的任何東西,“這裡有觀衆席呢。”
“柴崎同學的身體狀況恐怕不適合參加比賽。”幸村精市說。
“嗯,妳們跟青學的那兩個女生坐一桌吧。”跡部景吾點頭,對於不二周助的安排沒有意見。
柴崎芽衣松瞭口氣,烤肉大賽的乾汁絕對不是上回跡部景吾要求給她的特制版,肯定是讓人暈倒一片的版本,能避開就太好瞭。
“柴崎同學的身體出瞭什麼問題嗎?”
人一旦變多,總會出現幾個沒能讀懂空氣和潛臺詞的人。
桃城武就沒能明白幾人保護柴崎芽衣她們幾個不被乾貞治荼毒的苦心,隻聽瞭最表面的言語,便想問清楚。
柴崎芽衣今天在賽場上整的那一出,壓根就不是什麼秘密,賽場上人多嘴雜,任何狀況都會立刻傳開。
“那是因為今天……”乾貞治立刻站出來,手上仍然拿著他的小本子。
乾貞治簡單地向青學衆人描述瞭柴崎芽衣發生的事。
“咦,怪不得比賽會突然延後開始。我還以為像初中那時一樣,有人打球打壞場地瞭。”桃城武瞭解情況,大喇喇地感慨。
打壞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