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自己也跟著彎腰,“沒把學弟教好,非常抱歉。”
切原赤也整個人還是蒙的,直到真田弦一郎道歉結束,他也沒開口。
“赤也!”真田弦一郎怒罵,將切原赤也的頭壓得更低瞭些。
切原赤也這才回神,“對、對不起!”
跡部景吾還沒消氣,但他感覺到背後柴崎芽衣輕輕地扯著他的衣角,立刻收斂瞭臉上的寒色。
“我沒什麼大事。”柴崎芽衣心軟,“切原同學也是出於一片好意,隻是我自己情況特殊,不能怪他的。”
跡部景吾擰眉,“妳確定沒事?等下送妳到主辦方的醫護那邊看看。”
“已經通知工作人員推張輪椅過來瞭,也協請賽方將下午的賽程延後一小時開始,兩校都可以重新休整過再開始。”柳蓮二說。他在衆人一片混亂時安排好瞭一切,盡可能抵銷冰帝的人對切原赤也的憤怒。
跡部景吾的臉色果然好瞭很多,忍足侑士更是開口向柳蓮二道謝。
立海大衆人才松瞭口氣,切原赤也終於被放過瞭。
柴崎芽衣對於自己體力不支造成的混亂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她歉意地笑瞭笑,坐上瞭輪椅被忍足侑士推到醫療區。
所幸忍足侑士和柳蓮二的急救知識豐富,醫護人員檢查過後確定柴崎芽衣的身體沒有大礙,隻需要在陰涼處多休息即可。
於是柴崎芽衣坐著輪椅回到瞭冰帝的休息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