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嶽人一聽,也跟著嗨瞭,“會有嗎?會有嗎?”
跡部景吾點頭,兩人便歡呼出聲。
從早上開始,這類似的對話已經出現瞭第三次,柴崎芽衣心癢難耐,實在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安排。
“我想問一下,比賽之後要去做什麼呢?”好奇地問,“嶽人學長和慈郎學長感覺都很期待。”
“喔,那個啊。”宍戶亮回答,似乎在回憶著些什麼,表情微妙,“是烤肉大賽喔。”
柴崎芽衣覺得宍戶亮的表情和活動內容對不上,“這……是有哪裡不對嗎?”
“烤肉大賽也有乾汁。”日吉若幽幽道,一語道破可怕的關鍵。
柴崎芽衣立刻懂瞭,回想起練習賽時地上躺瞭一排人的盛況,心有餘悸。
“那真的挺可怕的。”
“如果乾前輩拿出他的特制醬料,那就更可怕瞭。”鳳長太郎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當時産生瞭劇毒濃煙,所有人都暈過去瞭。”
柴崎芽衣張大嘴,難以置信,“這是生化武器等級瞭吧。”
這種特制醬料拿到戰場上去用,絕對能夠一招制敵,隻是恐怕己方也會死傷慘重。
柴崎芽衣完全不能理解向日嶽人和芥川慈郎的興奮勁是從何而來,照理說應該要敬而遠之吧。
還是說,吃貨的記憶會屏蔽痛苦的部分,隻記得食物本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