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準時按照跡部景吾說的時間出現,是活動開始的整整三小時之前。
柴崎芽衣真心不懂,時間哪裡不多瞭?
但再看看這些黑衣人,她又覺得她懂瞭一些。
“不過就是分享學習技巧,有必要這樣嗎?”柴崎芽衣試圖做最後掙紮。
“有必要。”
跡部景吾打瞭個響指,兩個女人走到柴崎芽衣身邊,強勢地扶著她坐下。
“必須要華麗才能對得起冰帝的校風。妳沒好好打扮就上臺,到時候是本大爺在大學部和初中部丟臉。我絕對不允許那種不華麗的事情發生。”
他跡部景吾的人,必須是最耀眼的一個,絕對不能暗淡無光。
柴崎芽衣在聽說要接受跡部景吾團隊的梳妝打扮時,就對此刻的場景多少有心理準備瞭。
隻是這比她預期的更加誇張,但既然掙紮未果,她也就乖乖地任人擺佈。
柴崎芽衣傢境不差,跟著工藤新一和鈴木園子也多有機會出席宴會,她對於禮服和妝發並非全無瞭解。
但她對跡部景吾定義下的禮服妝發,那可真的是完全不能想像瞭。
連價位都不是一個層次。
柴崎芽衣麻木地看著第五個人拿著第十種工具來處理她的頭發。
距離坐下已經過去瞭半個多小時,她的頭發看起來還和剛進門時差不多,隻不過乾凈柔順瞭些,但這已經是經過瞭無數道工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