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芽衣見宍戶亮是真的不需要幫助,就乾脆地在鳳長太郎旁邊坐下,“鳳同學,那個冷掉就不好喝瞭喔。”
鳳長太郎突然被呼名,手一晃,灑出瞭幾滴牛奶。
“小心點,有沒有燙到?”柴崎芽衣哭笑不得,連忙抽瞭幾張紙給他,“你太緊張瞭吧,我又不會吃瞭你們。”
鳳長太郎手忙腳亂地將杯子暫時放在桌上,騰出雙手將滴到褲管和地上的牛奶擦乾凈。
“不是那個原因吧。”宍戶亮突然插嘴,手上的傷口已經全部處理完成,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牛奶喝,“妳加瞭蜂蜜?很好喝,謝瞭。”
“是啊,畢竟柴崎同學是女孩子呢。”鳳長太郎點頭,跟著宍戶亮的動作也喝瞭口牛奶,“確實好喝,謝謝柴崎同學。”
“喜歡就好。”
柴崎芽衣明白兩人在擔心什麼,理解地點頭,並向兩人解釋她敢邀兩人進傢門的原因,“我帶你們回來時,就告訴住隔壁的博士瞭,他算是我半個監護人。另外,我也有傳訊息告知跡部學長。”
聽到前半段,宍戶亮和鳳長太郎知道柴崎芽衣並非沒有自我保護意識,便面露欣慰。隻是當柴崎芽衣說瞭最後那一句,兩人的表情瞬間變瞭。
“妳告訴跡部?”宍戶亮一不小心提高瞭音量,見柴崎芽衣皺眉又小聲說瞭句抱歉。
“完蛋瞭。”鳳長太郎哭喪著臉,見柴崎芽衣一臉疑惑,還說打起精神說明原因,“其實我們的訓練量是有專業團隊安排的,跡部學長為瞭確保大傢的健康,還設定瞭校內網球場的使用時間。以前初中時能練到晚上,但因為宍戶學長,現在已經不行瞭。”
“因為宍戶學長?是曾經練球到太晚導致病倒嗎?”柴崎芽衣猜測,並且從兩人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答案和真相已經八九不離十,“所以,私自增加訓練,是會被跡部學長罵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