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比五,宍戶和鳳組合勝。”
跡部景吾走上前去,拍瞭拍鳳長太郎的手臂,誇獎道:“新練的這招發球不錯,控球力也進步很多瞭。”
鳳長太郎激動地連連點頭,臉上笑容盛大,柴崎芽衣感覺他身後的狗狗尾巴都要具象化瞭。
和鳳長太郎的待遇不同,跡部景吾轉向宍戶亮時,那股溫柔和善全都收瞭起來,隻留下威嚴。
“造反瞭?”跡部景吾哼聲道,“在比賽場上讓鳳實驗新招,都不需要和我這個部長報備。”
宍戶亮不服,張口就頂嘴,“又沒有影響比賽。”
跡部景吾食指點在眉心,眼看就要發怒,鳳長太郎擋到瞭兩人中間。
“跡部學長請不要責怪宍戶學長。”鳳長太郎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把宍戶亮遮在背後,接著便對跡部景吾用懇求的語氣弱弱地說,“我有想要告知你的,隻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和青學的乾學長談事情。”
“規矩就是規矩。”跡部景吾說,但態度已經軟瞭下來,“你們兩個也去喝一杯乾的處罰茶,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
鳳長太郎一僵,竟然默默地往左移瞭兩步,又讓宍戶亮和跡部景吾對上瞭視線。
宍戶亮見鳳長太郎的舉動,不敢置信,“長太郎?”
鳳長太郎別過頭去,不敢看宍戶亮。
“別磨蹭。”跡部景吾不耐煩道,“喝不喝趕緊決定。喝,這件事到此為止。不喝,回去再單獨找你們兩個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