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學妹,妳還好嗎?”忍足侑士的聲音低沉而磁性,他笑道,“好像總是看見妳摔倒。”
“忍足學長。”柴崎芽衣站穩身體,問瞭聲好。
她拒絕回應總是摔倒的那句話!
她是被撞到瞭,才不是她平衡感不好,也絕對不是她走路不看路。
看見柴崎芽衣的表情,忍足侑士瞭然地勾起唇角,但逗人不能太過份,所以他換瞭個話題,“柴崎學妹怎麼會來醫院,這周的練習有受傷嗎?”
“不是,我是來探望認識的小朋友。”柴崎芽衣解釋。
“那就好,要是受傷就是我們的不對瞭。”忍足侑士說,“沒能第一時間註意到妳的狀況,那肯定是我們的失職。”
“沒事的,我真的沒受傷。”柴崎芽衣再三保證,“忍足學長怎麼會來醫院呢?”
“我父親在這裡工作。”忍足侑士指向候診區墻上的名牌,一個姓忍足的醫師赫然在列。
“原來如此。”
“學妹趕緊進去探病吧,我要先離開瞭。”忍足侑士看瞭眼墻上的時鐘,“下午還要去跡部傢訓練,可不能遲到。”
柴崎芽衣點頭,“我剛才已經去過瞭,正準備回傢。”
“既然如此,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送妳到車站呢?”
忍足侑士表現得十足紳士,柴崎芽衣想瞭想便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