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同時出手的結果是,柴崎芽衣兩隻手分別被忍足侑士和向日嶽人提著,兩腳由鳳長太郎和宍戶亮抓住,跡部景吾伸手扶著她的腰。
柴崎芽衣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擡去祭壇前面的祭物。
“噗哧。”
這兩天來最少和她說話的日吉若,看到這個場面,笑出聲瞭。
柴崎芽衣此刻是想把臉埋起來都沒地方,她動瞭動四肢,“謝謝。可以放我下來瞭。”
日吉若的笑聲讓所有人都意識到場面的詭異,幾乎是在柴崎芽衣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抓著她的手全數松開。
柴崎芽衣體驗瞭一把自由落體,差點整個人面部朝下摔在地上,幸好跡部景吾的手臂原本就在下方,順手將她攔住撈起。
這個時間應該沒有圍觀群衆瞭吧,大傢都去各自的社團或回傢瞭,應該是吧。
這是一場社會性死亡啊,一定是體育之神對她的懲罰。
柴崎芽衣欲哭無淚,網球部的少年們也覺得很尷尬,氣氛陷入沉悶,一行人默默地走回網球部。柴崎芽衣自顧自地背起書包離開時,他們也隻是笑容勉強地對她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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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休。
“小芽衣,妳昨天是不是和網球部一起跑步瞭?”
立川千夏,柴崎芽衣的前桌,此刻正回頭趴在她的桌上,臉上寫著“我想八卦”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