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嘛,很準時。”跡部景吾看瞭眼垂頭喪氣的柴崎芽衣,“本大爺不喜歡有人訓練遲到或翹訓練。”
“無論是不是網球部的成員。”
“知道瞭。”柴崎芽衣有氣無力地應答,順帶掃視一圈,發現在場的人數不太對,“遲到的應該不是我吧。”
跡部景吾眉尾一挑,連回頭看看都不用就知道少瞭誰,“樺地,去把慈郎抓回來。他今天訓練翻倍。”
其他少年們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平時跡部景吾是縱容芥川慈郎沒錯,但在跡部景吾試圖在新人面前建立威信的時候掉鏈子,那就隻好被當典型抓來教訓瞭。
柴崎芽衣默默地看著,不發表意見,她還在為自己做心理建設。
跑步好痛苦,還要被盯著,不想跑,但是她必須畢業,所以還是得乖乖跑步。
“不等慈郎瞭,我們先開始。”跡部景吾發現柴崎芽衣已經開始神遊天外,當即拍板決定整隊前往跑步。
柴崎芽衣拖拖拉拉地走在最後面,想要慢點踏進地獄。
“柴崎,妳動作快點!”跡部景吾回頭發現人落後一大截,便大聲喊道。
網球部站在操場邊是十分養眼的,青春熱血加上幾分貴氣,散發耀眼的光芒,每個經過的冰帝學生,無論性別,都必然會停下來看個兩眼。
他們跑步的場景常見,但一群人站在那擺姿勢就不常見瞭。是在討論計劃,還是在等著什麼人呢?
柴崎芽衣終於意識到圍觀群衆漸漸感覺不對勁,註意力即將投到她身上,連忙加快腳步,站到離網球部兩個賽道遠的位置,裝作隻是碰巧來跑步,她不認識什麼網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