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同學,是體育老師叫妳跑這麼多的嗎?”鳳長太郎開口,神情嚴肅,“這似乎超出妳能力範圍瞭。”
“不是,老師隻讓我跑一圈,”柴崎芽衣慚愧道,“可我覺得我昨天都能跑完兩圈瞭,今天應該也行吧,沒想到……”
“柴崎同學!”鳳長太郎的聲音突然拔高,“妳知不知道這樣是很危險的?”
“妳昨天才體力透支,今天的運動強度不能過大,老師的訓練計劃一定是考量過妳的健康狀況才安排的,妳怎麼不聽呢?”
柴崎芽衣摸摸鼻子,不敢和鳳長太郎對視,“我不太懂這些。”
“好瞭,長太郎,至少柴崎學妹挺有運動員精神的不是嗎?”忍足侑士拍瞭拍鳳長太郎的肩膀。
“確實,不考慮速度和數量的話,柴崎學妹的行為就跟宍戶差不多。”向日嶽人雙手擺在頭後,語氣裡有些調笑的意味,“都是把自己逼到極限,不顧身體健康。”
“喂!”宍戶亮不滿,他昨天才被保健室老師拿來和柴崎芽衣比較呢,他能跟這個完全沒有體力的女孩子相提並論嗎?
“宍戶,你膝蓋上的傷是哪來的,要是你在比賽前傷筋動骨,可是不能上場的。”跡部景吾跟著落井下石,順帶明裡暗裡地警告宍戶亮。練習再多,卻受傷無法上場,那就沒有任何意義瞭。
“嘖。”宍戶亮將帽子重新戴好,不跟跡部景吾頂嘴。
“那個,時候不早瞭,不如我先離開,不打擾你們訓練。”柴崎芽衣好不容易插上話,弱弱地提出離開的想法。這些人真不愧是多年隊友,那種對話的氛圍,不容她一個外人打斷。既然她已經醒瞭,那她就該識相地閃人。
“我會再送上謝禮,屆時請各位務必收下。”
“本大爺話還沒說完,不許走。”跡部景吾攔下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