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完全不影響他在某些事上的精力,照顧著鄭昭一的身體和情緒也找瞭很多資料,和鄭昭一討價還價之後將頻率定在瞭一周三次。

四月中下,崔翰率花粉過敏引發結膜炎,眼睛一直紅紅的,出門前鄭昭一又給他滴瞭一遍眼藥水,他仰頭靠在沙發上,長睫眨瞭兩下,眼角便滑下一道水痕,像是哭瞭一般可憐。

“還是很難受嗎?今天能休息嗎?”鄭昭一擔憂地看著他,問道。

崔翰率戴上口罩搖搖頭:“不行呀,今天有定好的直播,我走瞭~”

鄭昭一朝著他擺擺手,嘆瞭口氣。

果然是脆弱的人類呢!她又沒辦法把崔翰率身邊的花粉通通清掉,真是煩人!

今天是鄭昭一在化妝品店工作的最後一天,存款、兼職費還有做翻譯攢下來的錢已經夠她去澳大利亞看短尾矮袋鼠瞭。

店長倒是很舍不得她,說希望她之後需要工作的話可以繼續過來。

鄭昭一道瞭謝,拎著店長作為禮物送給她的一小袋護膚品離開瞭。

一路看著崔翰率的直播回瞭傢,看著屏幕上戴著眼罩可憐又可愛的崔翰率,鄭昭一就開始期待他回來。

直播結束後又過瞭許久,鄭昭一才聽到崔翰率的腳步聲,合上筆記本走向玄關,在他停在門前的時候按下瞭門把手。

“崔翰率!”

崔翰率先是一愣,又笑開來。

“nie,我好想你。”他進門,抱住鄭昭一,將頭埋在她頸間蹭瞭蹭,低聲道,聲音裡帶著一些疲憊。

“還是很難受嗎?”鄭昭一輕拍他的背,問道。

崔翰率搖搖頭,道:“好多瞭,藥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