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皮一擡,鄭昭一就知道他想要什麼。
她踮腳親瞭他一下,又被崔翰率摟著腰深吻,鄭昭一被他身上的熱氣包圍,他發尾落下的水珠滾落到她的脖子上,帶起幾點輕微的癢。
“唔水”鄭昭一蹙眉,崔翰率原本捧著她的臉的手便向下移動瞭一些,擦瞭下她脖子上的水珠,又仍嫌不夠似的,偏頭將一個溫柔的輕吻落在她的頸側。
鄭昭一摸他的頭發摸瞭一手的水,便將他推搡開,進去拿瞭吹風機,然後拉著他的手走到客廳,讓他在地毯上坐下來,自己做在沙發上,給他吹頭發。
酒精對人類來說是一種危險又可怕的東西,在時間、地點、空氣等的共同作用下,便會催生出一些原本藏匿起來的欲念。
崔翰率乖巧地屈膝坐著,溫熱的風徐徐地吹過來,鄭昭一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又時不時碰到他的耳垂,她的腿就在他身側不過一隻手的距離,崔翰率不知道該不該怪吹風機吹出來的風,鼻尖漸漸生出瞭薄汗。
鄭昭一倒是心無旁騖地給他吹著頭發,崔翰率不久前將頭發染瞭更重一些的黑,也修短瞭一點,吹起來也更快,沒一會兒他的短發就蓬松瞭起來。
“好啦!”鄭昭一關上吹風機放到一邊,肆意地揉瞭揉他的頭發,又掰著他的下巴讓他仰頭,摸瞭下他的眉毛,嘀咕道:“眉毛怎麼這麼黑?”
崔翰率跟著摸瞭摸,說:“不知道”
然後順勢抓住瞭鄭昭一的手腕,看著她,道:“可以接吻嗎?”
崔翰率用上目線看人的時候,很有一種富有攻擊力的美。
鄭昭一就這樣和他對視瞭幾秒,然後便低頭,親在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