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月下旬,氣溫才總算回暖瞭些,雨水也漸漸停瞭,天氣晴好起來,常去散步的河道邊,櫻花樹上也掛滿瞭花苞。
仁川演唱會前幾天,崔翰率組織瞭一次定期聚會,和同組合的哥哥弟弟們一塊兒聚餐,而鄭昭一那天恰好沒有排班,在表海音做兼職的咖啡店呆瞭一下午做翻譯工作,晚上和表海音一塊兒吃瞭晚飯,先回瞭傢,接到崔翰率“在回來的路上”的消息後,才又跑去瞭崔翰率傢裡等他。
十二點差五分,鄭昭一又一次聽到瞭電梯門開合的聲音,接著是一串比往日慢瞭許多的腳步聲。
從落地聲、呼吸聲裡判斷出是崔翰率,鄭昭一才從沙發上跳起來,像往日一樣到玄關去等他。
十二點差一分,喝得臉頰微紅的崔翰率推門進來,看著鄭昭一露出冒著傻氣的笑。
“nie~”他慢吞吞地走過來,彎腰將鄭昭一嵌入懷裡,在她頸間蹭瞭蹭。
鄭昭一摸摸他的頭發,動瞭動鼻子,嗅到他身上有些駁雜的氣味。
“sorryi wanna a kiss but”崔翰率有些含糊地嘟囔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鄭昭一的頸側,惹得她發癢。
“嗯?”
“我先去洗漱,給我十二十分鐘。”崔翰率非常艱難地離開鄭昭一的懷抱,親瞭下她的手背,然後開始脫外套。
和拉鏈做瞭一會兒鬥爭發現怎麼都拉不下來,他像是會印在雕塑系教材上的臉上便出現瞭一點兒委屈的神色,濃眉不解地擰起,長睫撲閃瞭兩下,求助似的看向鄭昭一。
鄭昭一勾勾手指,他就捏著拉鏈聽話地彎腰低頭,以為鄭昭一是想要摸摸他的頭發,乖得不行,被鄭昭一推瞭下臉還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