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退燒的孩子,這樣跑回去該不會又不舒服瞭吧?

鄭昭一循著記憶中的地址往傢的方向走,就在崔翰率那晚撿到她的路口不遠處的小區。

老舊的電梯運行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鄭昭一拍瞭拍肩上的雪,低頭看著腳上被弄髒的白色毛拖鞋。

哎呀,要洗瞭呢。

嘟囔著出瞭電梯找到傢,幸好安的是指紋鎖,鄭昭一推門進去,先看到瞭陽臺上蔫巴巴的綠色植物。

不到四十平的一室一廳充滿瞭生活氣息,鄭昭一沒顧得上不知死活的綠植,脫瞭鞋先往洗手間走。

幸好水龍頭是關上的,不然淌瞭這麼多天的水,樓下的鄰居早就要投訴瞭,隻是

鄭昭一皺著眉頭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機,按瞭兩下,完全不亮,檢查之後發現是進水,屏幕也摔壞瞭。

迅速得出比起維修買個新的更劃算的結論,鄭昭一帶上手機卡,給陽臺的花草澆瞭水,清理瞭一下冰箱又換瞭身衣服,從包裡抽瞭張銀行卡就出瞭門。

找到離傢最近的手機店買瞭部新手機回傢,鄭昭一換上手機卡,然後將舊手機裡的數據導過去,等待的時間裡去洗手間把崔翰率給她買的毛拖鞋刷瞭一遍晾在陽臺上,又順手將洗手間也整理瞭一遍,然後才看到手機上的陌生來電。

她記性極好,一眼便看出是崔翰率的號碼,但還是在撥過去之後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問瞭一聲“你好,哪位”。

“請問是鄭昭一xi嗎?”

這是她第一次和崔翰率通話。

之前崔翰率給她的手機和聯系方式,因為鄭昭一整日地呆在傢裡而崔翰率也隻是偶爾出門,完全沒有聯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