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面的“2003年”, 心髒才又回落下來,松瞭口氣,20周歲,成年瞭。

等等, 2月12日的話

“很快就是你的生日瞭呢?”

“是呢!希望在生日之前,可以想起更多的事情!”鄭昭一認真地點頭。

倒是崔翰率忽的生出些空茫來。

全都想起來的話, 她會走嗎?

壓下這個念頭,崔翰率走進去從櫃子裡拿瞭新毛巾蓋在她頭上,又道:“頭發要吹幹才行。”

鄭昭一用毛巾胡亂蹭瞭兩下頭發,就不耐煩地丟開。

崔翰率喊她過來,拿瞭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鄭昭一看著鏡子裡站在自己身後的崔翰率,他比她高一個頭,擡手晃動吹風機的時候,幾乎是將她圈在瞭懷裡。

洗手間裡還有未散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氣,崔翰率嗅到她發間和自己如出一轍的洗發露的氣味,後知後覺地認識到此刻的場景充斥著模糊的曖昧。

鄭昭一玩著自己的發尾,因為他的愣神躲瞭一下,不滿地發出警告:“你燙到我瞭!”

崔翰率這才立刻將吹風機擡高一些,認真地道歉。

黑色的長發穿過他的手心,盡管已經非常小心,還是會笨拙地碰到她的耳朵和後頸。

吹風機“呼呼”的工作聲掩去瞭他轟鳴的心跳,年輕人的心動像是被一顆突然出現的石子打破的平靜水面,暈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