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崔翰率一邊開車,一邊還跟鄭昭一說:“nie呀,要多吃點飯喔,體重達標瞭才能做手術呢~”
鄭昭一呲牙又哈氣,氣得不行,又問9873如果做瞭絕育手術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9873猶猶豫豫地給不出答案,鄭昭一覺得和受傷流血相比,少瞭個零件好像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也判斷不瞭該怎麼辦。
不過好在她的手術並沒有真的定下來,也許會出現轉機呢?
回到傢後,鄭昭一如崔翰率所料的生氣不理人瞭,藏在貓爬架上不肯下來,到第二天才看著消氣瞭一點。
鄭昭一將玩具蜻蜓整個咬下來,叼在嘴裡當成崔翰率狠狠地咬著,崔翰率擔心她把碎片吃下去伸手要搶,被鄭昭一瞪瞭一眼才悻悻地收回手,隻是依舊盯著她不肯放松,等到鄭昭一對玩具蜻蜓失去興趣才連忙撿起來丟進垃圾桶。
質量不行,下次不買瞭。
鄭昭一“啪嗒啪嗒”喝著水,戳瞭戳慢慢能被感知到的核心,隱約察覺到程序的流轉,舔瞭舔爪子。
好像有什麼事情快要發生的樣子。
從淩晨下起來的大雪到臨近中午的時候都沒停,鄭昭一昨晚被崔翰率薅進臥室陪他睡覺,發現人類裸睡後的鄭昭一又炸瞭毛,等他躺進被子裡也拒絕和他貼貼,團在飄窗上看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來,然後半夜在人類身上踩來跳去作為回擊,結果將人類吵醒瞭被一把抱住按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又睡著瞭。
崔翰率起床後,見鄭昭一還安靜地窩在枕頭上睡著,起床後也沒吵醒她,去廚房給自己弄瞭杯咖啡喝完,又在陽臺做瞭一組運動後,見nie一直沒出來,才去查看她的情況。
鄭昭一睡得不太安穩,夢境混亂得很,一會兒是很多貓,一會兒又是很多人,軀殼內隱隱散發出陌生的熱和細微的疼,她抻瞭抻腰,疲憊地睜開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