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翰率一直在看她,見狀新奇地睜大瞭眼睛:“嘆氣?怎麼瞭,累瞭嘛~”
他伸手過來撓她的下巴,鄭昭一配合地擡頭,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這個人類撓起來還挺舒服的~
鄭昭一就這樣在崔翰率傢待瞭七天,七天都沒見崔翰率正兒八經地工作。
他偶爾出門,帶著一身汗回來,一進門就“小貓呀”、“小貓呀”地喊著,鄭昭一搖著尾巴走過去,被他從頭到尾擼一遍,就差露出肚皮瞭。
“果然很粘人啊~”崔翰率滿足地撓瞭撓她的腦袋,感受著她的耳朵尖擦過手心的酥癢,喜歡得不行。
寵物醫院那邊貼瞭公告,但一直沒有主人找上門來,倒是有人說好像見過這隻小貓,是附近公寓要出國的大學生不要瞭的。
“是誰這麼狠心把這麼漂亮的小貓咪丟掉瞭呀~”崔翰率將鄭昭一抱起來親瞭親她的腦袋,對於人類的親親,鄭昭一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麻木,不耐煩地甩瞭甩尾巴,在他想親第二下的時候扭著身子跑掉瞭。
崔翰率才從練習室回來,演唱會結束之後就要開始為不久後的回歸做準備,舞蹈練習、各種錄制也都提上瞭日程。
“看~歐巴帶瞭什麼回來~”崔翰率從袋子裡掏出一盒據說是貓貓最喜歡的貓條,見鄭昭一不為所動地繼續往前走,又撕開瞭一個角繼續勾引:“哇,香味~超級好吃~小貓要嘗嘗嗎?”
鄭昭一發現自己對貓糧、貓條的欲望隨著時間而減淡瞭,也不常有肚子餓的感覺,似乎是這個小世界的軀殼和她的機身在互相影響,隻是她仍無法準確地感受到自己的核心。
崔翰率趴在地上舉著貓條,眼眸中有些憂色,小貓沒胃口可是很嚴重的事情啊,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