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瞭。

貓包搖搖晃晃地,不知道什麼,雨聲被徹底隔絕在外,電梯門開瞭又關,關瞭又開,然後是門鎖被打開又再次鎖上的滴滴聲。

“出來吧。”崔翰率蹲下來,將貓包打開,傾倒,把被鄭昭一弄濕的衣服放進洗衣機,又急匆匆地往裡走。

鄭昭一分辨不清他窸窸窣窣地是在做什麼,從貓包裡輕巧地躍出來,好奇地打量著眼前整齊的公寓。

墻邊的展示櫃裡陳列著不少東西,鄭昭一走瞭兩步,跳上稍高一點兒的櫃子,探頭看瞭看。

好幾張十幾個人的合照,畢業照?鄭昭一努力地試圖從中找到崔韓率的臉,剛剛隻看到瞭眼睛,還不知道這個人類到底長成什麼樣子呢

“啪嗒——”

一個打滑,鄭昭一就從櫃子上跌落瞭下來。

尷尬地甩瞭甩尾巴,鄭昭一正想再跳上去一次,聽到瞭身後傳來的動靜,轉身,便看到瞭摘下口罩又換瞭一身衣服的崔翰率。

他骨相優越,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整張臉都精致得不像話,此刻換瞭簡單的白t和灰色長褲,看著年輕又俊朗。

“哎一古,怎麼瞭?掉下來瞭?爪子疼嗎?讓我看看”

崔韓率在她跟前盤腿坐下來,伸手摸瞭摸鄭昭一的腦袋,碰瞭碰她透著薄粉的耳朵,又將她抱起來放到懷裡,仔細地看瞭看她受傷的爪子,又捏瞭捏她沒受傷的爪子。

“粉色的肉墊呢~鼻子也是粉色的,好可愛~”

鄭昭一懵懵地任由崔翰率上下其手,驚人的溫度差讓鄭昭一嚇得不行,等等,剛剛不是嫌棄得碰都不肯碰她嗎?怎麼現在摸得這麼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