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洙荷看著她胳膊上還有臉頰上的痕跡,哽咽瞭下,道:“這怎麼能算沒事疼嗎?”

鄭昭一搖頭。

“說謊。”

李洙荷完全不敢碰她的傷處,隻是握緊瞭她沒有受傷的手,將顫抖的唇貼上她的手背:“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我如果沒喝酒就好瞭,我如果沒說那句話就好瞭。”

鄭昭一知道,他指的是在車上時,他說的那句不想讓她去和車寅優吃飯的話。

沒想到一語成讖,因為這場事故,鄭昭一真的沒法去和車寅優吃飯瞭。

“嘖,笨蛋,照你這樣說的話,是我選瞭那條路,該是我的錯。”

“不是的,不是都是我”李洙荷自責得不行,從事故發生到現在看到鄭昭一平安,積攢的驚懼、後怕、愧疚終是一股腦地爆發出來。

鄭昭一的手背上,落下一滴滾燙的淚,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看著眼前人的頭頂,心底升起一股難言的酸澀。

不想讓他哭。

“呀怎麼瞭我不是沒事嗎?”鄭昭一無措地揉瞭揉他的頭發,蹙眉。

她的手背濕漉漉的,軀殼被來自人類的溫度浸透。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李洙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