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昭一眨瞭眨眼，指瞭指邊上。

李洙荷茫然地低頭，然後看到瞭緩緩站起來的裴繡智。

因為鞋帶散瞭蹲下來系鞋帶，又因為衛衣帽子一直影響她動作，鄭昭一便幫她拎著衛衣帽子，結果她剛好蹲在一顆大盆栽後面，完全被擋住瞭，李洙荷先前便沒能看到她。

“嗨，前輩，這部分會剪掉吧？”裴繡智僵著笑臉指瞭指自己的麥。

李洙荷深吸一口氣，點頭。

“那麼，我稍微回避一下？”裴繡智看看李洙荷，又看看鄭昭一。

李洙荷又點頭。

裴繡智便很懂事地走遠瞭些。

“所以，是誰？”李洙荷將視線又轉回鄭昭一身上。

鄭昭一古怪地看他一眼，努瞭下嘴，道：“你。”

李洙荷聽到她的單音，還在耐心等待，卻見她沒瞭後話，才回過味來，不敢置信地瞪大瞭眼睛，指瞭指自己：“我？”

“回答結束，我走瞭。”鄭昭一覺得他此刻的樣子看起來有些不聰明，搖瞭搖頭，轉身。

“昭昭，你再說一遍，拜托，是我？真的嗎？”李洙荷攥住她的手腕，追問。

“嗯，真的，初戀就是你，這個為什麼要說謊？”

李洙荷心裡卷起莫大的歡喜來，見鄭昭一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才忙不疊松開瞭她的手：“嗯，你去吧，晚上見。”

“知道瞭。”

這個人類怎麼又奇奇怪怪的，初戀的問題，對人類來說是很重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