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鄭昭一的表情,試圖找到這是玩笑的證據。
可她的神色是完美的真摯,不像是隨口說出來的話,而像是深思熟慮後的結論。
李洙荷咬牙:“呀鄭昭一,你為什麼答應得這麼爽快?你早就在想這件事瞭,對吧?”
鄭昭一眨瞭眨眼,不語,隻是將圍巾解下來,踮腳圍到李洙荷脖子上,還細心地將邊角都撫平塞好,確保不會有冷風鉆進去。
李洙荷看著她說完分手後也若無其事的樣子,咬緊瞭唇。
“電影怎麼辦?”
鄭昭一隻是單純地提出疑問,不明白眼前的男人為何憤憤地看瞭她一眼,一字一頓地說“不、看、瞭”,然後將圍巾扯下來拿在手裡,拉開車門,驅車離開。
啊,她和油管上點擊率最高的視頻學的系圍巾手法呢,他覺得不好看嗎?
鄭昭一鼓瞭鼓臉,轉頭往回走,不用看電影的話,晚上可以多處理幾張照片瞭呢。
於是,就這樣簡單地、蒼白地分瞭手。
從十二月末到二月末,在一起的時間滿打滿算都不到六十天。
“這種時候,怎麼還走神?昭昭看著我,我是誰?”李洙荷不滿地輕咬她的指尖,道。
鄭昭一才猛地從回憶篇章中脫身出來,墜落在他潮熱的懷裡,眼尾的紅已經蔓延到瞭臉頰,帶著說不出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