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裴繡智和車寅優撿筷子的時候是發生瞭什麼嗎?節目組怎麼沒在桌子底下裝攝像頭啊!!!】
若是桌子底下有攝像頭的話, 鄭昭一早就一把將李洙荷掀翻瞭。
遲鈍如她, 沒太察覺到對面兩人的情緒變化, 隻以為他們不愧是浸淫於演藝圈中的人, 看到什麼樣的畫面都能面不改色, 但是面對裴繡智偶爾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還是覺得有惱人的酥麻從兩個相貼的皮膚蔓延開來,連後背都隱隱生出瞭汗意。
李洙荷不在意裴繡智,隻在意車寅優,他滿意地看著對方起身後便不再落到鄭昭一身上的視線, 挑眉,又輕揉瞭兩下鄭昭一的手腕,才在她著惱之前收回瞭手。
鄭昭一煩躁地摸瞭摸自己的手腕, 總覺得對方的體溫死死地纏繞在瞭自己的皮膚上,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秘又得意地彰顯著存在感。
為瞭掩人耳目,她過瞭好一會兒,才將手重新放到桌面上, 隻是手腕已經被她揉紅瞭一片。
李洙荷明知故問:“昭一xi,手腕怎麼瞭?”
對面的車寅優和裴繡智俱是面皮一緊,眼神飛快地從李洙荷似笑非笑的臉和鄭昭一帶著薄紅的手腕上走瞭個來回,又安靜地收瞭回去。
鄭昭一憤憤地又搓瞭下手腕, 咬牙道:“有蚊子,煩人得很。”
“蚊子?對不起, 我那裡有止癢的藥水,你等等。”作為東道主的宋載衍正好端著最後一盤菜過來,聞言驚訝地道瞭歉,又要轉身。
鄭昭一忙叫住他:“不用瞭,我沒事,一會兒就好瞭。”
“那不行,有蚊子還是挺煩人的,我去拿過來備著,以防萬一。”
鄭昭一沒能組織宋載衍,最終推不過,還是往手腕上塗瞭點止癢的藥水。
“來,這裡都是我的拿手菜,大傢放開吃吧,歡迎提建議!”宋載衍拿瞭一瓶紅葡萄酒和一瓶白葡萄酒過來,樂呵呵地給大傢添瞭酒,到鄭昭一的時候猶豫瞭一下,還是鄭昭一表示沒事,才給她淺淺地倒上瞭一點白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