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滴瞭喔~”鄭昭一認真地給他滴瞭眼藥水,待他閉上眼睛後,低頭給瞭他一個一觸即分的吻。
全原佑忽的睜眼,眼睫還濕漉漉的,可憐又可愛。
鄭昭一便逗他:“哭瞭嗎?”
“是眼藥水!”
“哎一古,哭瞭呢哭瞭呢~”鄭昭一碰瞭碰他的眼尾,笑道。
“想哭來著,努力忍著呢。”
他這樣一說,鄭昭一又心軟得不像話,坐到他身邊摸瞭摸他的臉,道:“很快的呀~可以通話,你休假的時候也可以見面。”
全原佑將頭靠在她肩上,低落道:“不快,要很久”
類似的對話在這段時間已經重複瞭不止一次,最終的解決總是靠一些親密的安撫。
鄭昭一溫柔地輾轉著吻他,她沒法感同身受全原佑的不安和無措,能做的隻是將自己的愛意一遍一遍表達。
“你今天怎麼穿得這麼漂亮?我不在的時候,不許穿得這麼漂亮,我會嫉妒。”
喝醉酒的人也尤其坦然呢,清醒的時候絕對不會承認的吃醋也流暢地說出來瞭。
鄭昭一這樣想著,摸摸他的耳朵好脾氣地應瞭:“好喔。”
“不對,取消,你盡情地穿得漂漂亮亮吧,我不該這樣說的,這樣不好,取消!”
“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