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原佑因為既定的行程沒法一直留著,隻能通過鄭昭一和全保赫來瞭解全媽媽的情況,然後到底還是迎來瞭最壞的消息。
那幾天,對每個人來說,都是最不願意回憶又不得不回憶的時間。
全原佑挺直的脊背在所有儀式結束,親戚朋友離開後,終於彎瞭下來。
“昭昭,我怎麼辦?媽媽”
鄭昭一張開雙手將他擁入懷中,輕拍著他的後背,卻說不出勸慰的話。
因為她知道,是沒有用的。
頸間落下滾燙的淚,鄭昭一在那一瞬間就紅瞭眼,眼淚不聽話地落下來,沾濕瞭全原佑的衣服。
全原佑用力地抱緊瞭她,像是從她身上才能汲取到一點力量,他沉默地掉著這段日子沒能肆意落下的淚,被鋪天蓋地的負面情緒包圍著,喘不上氣,也逃不出去。
整個四月,鄭昭一和全原佑都呆在昌原。
她又一次束手無策,不知道怎麼才能讓他好過一些。
“你在就好,這樣就好。”全原佑牽著她的手,輕輕地說出這一句,鄭昭一的核心就突然變得沉甸甸的瞭。
她好像,真的非常非常在意這個人類,比她原本意識到的,還要多。
對於他們的消失,全原佑的粉絲自不用說,鄭昭一的粉絲也知道兩傢人的親近,在他們的sns上留下瞭很多鼓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