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原佑不知是出於何種意圖, 乖得要命, 一動不動地任由她或舔或咬, 完全沒有釋放出進攻的意圖, 鄭昭一繃緊的神經就松懈瞭些, 閉著眼笨拙又生疏地吮咬他的唇舌。
他身上沒有香水的氣味, 隻帶著一點溫柔的洗滌劑的香, 此刻便纏繞上她身上的紅酒香, 在空氣中飄搖著,反倒比晚餐時的酒更讓鄭昭一暈乎起來。
她揪著全原佑衣領的力道松瞭些,被他的手帶著摟上他的脖子,於是接吻的姿勢就變得更自然瞭些, 鄭昭一一邊訝異於全原佑唇舌上的安分,一邊又焦躁於他手上的不安分。
他一隻手落在她後腰,一隻手握著她側腰, 都散發出無比強烈的存在感,鄭昭一在這個瞬間後悔起進門後就脫瞭外套的決定,此時身上僅留一件單薄的修身打底,完全擋不住人類炙熱的體溫, 落在她後腰的手隻是熱,可落在她側腰的手卻若有若無地摩挲著,讓鄭昭一在意得不行。
鄭昭一分神咬瞭下全原佑的舌尖,然後下一秒, 側腰就被用力地捏瞭一下,鄭昭一差點軟倒, 慌張地一把推開瞭全原佑。
“嘶昭昭很兇啊。”全原佑吸瞭一口氣,輕聲笑道。
鄭昭一飛快地眨眼,欲蓋彌彰地轉身拿起杯子喝瞭口水,又重重地揉瞭下腰,不滿道:“剛幹嘛捏我?”
“失誤——是你想要的答案嗎?”全原佑略帶深意地看向她,又道:“怎麼瞭,你也很有感覺嗎?”
鄭昭一敏銳地抓住他話語裡那個“也”,狼狽地又喝瞭一口水。
“眼鏡,幫我戴上,你摘的,就得你戴上。”全原佑屈指敲瞭敲桌子,開口。
鄭昭一瞪他一眼,板著臉走過去扯下眼鏡戴在他的鼻梁上,推瞭推給他扶正,正想退開的時候,全原佑又指著舌尖上一點兒微小的傷口道:“給我吹吹。”
“呀全原佑!”鄭昭一氣急敗壞地推瞭他一把,全原佑順勢後退瞭兩步又站定,低低地笑起來:“怎麼瞭,我們不是朋友嗎?照顧一下不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