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用“她不知道”掩飾著,可當一切被鄭昭一挑破的時候,他艱難鑄造的世界突然崩塌瞭。

“隻是”全原佑喉頭發澀,說不出話。

鄭昭一看著他像是做錯瞭事的無措模樣,歪瞭下腦袋,道:“算瞭,原諒你瞭。”

——反正對進度條一點幫助都沒有!

明明是赦免,全原佑聽到她的話,卻一下盯住她的眼睛:“你一點都不在意嗎?”

鄭昭一覺得他不講道理:“呀全原佑,你都表現出失誤的模樣瞭,不就是要我當做失誤揭過的意思嗎?”

“不是失誤。”

“那麼?”

鄭昭一瞪大眼睛看著他走近,他的臉龐還帶著一點少年的青澀輪廓,眼神卻是全然陌生的。

他一隻手按在鄭昭一的手背上,也按住瞭她的臺本,另一隻手想要觸碰她的臉,又收回去。

那個瞬間,鄭昭一嗅到的不是苦澀的石榴皮的香氣,而是木頭與金屬的混雜氣味,因為是他,所以並不討厭。

然後,就在她的視線裡,全原佑垂眸,又生澀地吻瞭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