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靜寒微微搖頭,說話的孩子就自覺閉上瞭嘴。
“好瞭,睡吧,明天也不輕松呢。”崔盛澈看瞭眼時間,結束瞭對話。
房間裡,全原佑蜷在被子裡,捧著相機看裡頭的照片。
照片不多,寥寥數張,大部分是他去鄭昭一傢的時候,拍下的鄭昭一或是兩人的合照,然後翻到最前,就是鄭昭一在初公演時給他拍的照片。
全原佑有時候也惱怒自己越長大越別扭的性子,可是,從他意識到自己沒再將鄭昭一當成普通朋友的那一個瞬間開始,他好像不知不覺,就讓自己陷入到泥淖裡瞭。
說出來的話,怕連朋友也沒得做——友情變質的關系裡,最通俗也最懦弱的理由,可全原佑就是退縮瞭。
從掙紮著出道到籍籍無名的新人愛豆,他和鄭昭一之間的距離,從他還不知道“演員”是什麼的時候,就存在瞭。
這麼久以來,他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並肩站在同一個舞臺上,竟是初二那次文藝彙演。
就連那次,也給鄭昭一留下瞭不好的回憶。
全原佑重重地咬唇,直到口中泛起血氣,也壓不住心髒越來越清晰的抽痛。
合照風波漸漸平息,九月六日,鄭昭一生日當天,她不巧地有工作,是雜志拍攝。
在9873的欲言又止中無視瞭全原佑淩晨兩點多發過來的生日祝福,鄭昭一拾起事業心之後無比重視她的第一次雜志拍攝,整晚都在學習拍攝時的姿態和表情,到攝影棚之後也還在反複計算最優解。
這次的拍攝主題,是“過渡”,雜志方準備的造型也別具特色,一部分和之前化妝品廣告拍攝時相似的清冷形象,主打少女感,另一部分則是黑與紅交織的神秘,隱約帶瞭一點高級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