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全原佑煩躁地抓瞭下頭發,嘆瞭口氣。
為什麼偏偏
還好,讓全原佑松口氣的是,鄭昭一那邊完全沒有收到他們公司的聯系,大概是社長相信瞭他的話。
四月,出道綜藝正式開始錄制,然後在四月十日,星期五,迎來瞭他們的突擊公演。
鄭昭一收到消息,找瞭金娜琰幫忙開車,又去接瞭全保赫。
全保赫這幾天和朋友來瞭首爾玩,本來鄭爸爸是讓他住傢裡的,結果不巧鄭爸爸這幾天在釜山有個學術會議,在全原佑的強烈堅持下,全保赫住在瞭鄭昭一傢附近的酒店。
“努那,公演在哪兒?”
“龍山,先帶你去吃晚飯吧,想吃什麼?”鄭昭一和他半點沒有生疏,不像全原佑長大後和小時候大相徑庭,全保赫除瞭一直往上竄的個頭,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熱情又聽話。
“吃貴的也可以嗎?”全保赫扒著椅背,兩眼發光。
“當然。”
“阿薩,我要吃牛排!”全保赫高興地握拳,然後想瞭想,又道:“要和哥說我們過去嗎?”
鄭昭一聞言道:“不用瞭,他現在肯定忙得不行,哪兒有心思搭理我們呀。”
“也是,我和爸媽說一聲要去看哥公演的事兒,喔,還有吃大餐!”
“歐尼,往那邊繞一下,我去取一下相機。”鄭昭一對金娜琰說道。
“好。”
相機是鄭昭一給全原佑準備的出道禮物,今天既然出門瞭,就順道去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