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又悄無聲息地出現瞭呢。
還是事實上,從未消失過,隻是他忽視瞭呢?
三月末,鄭昭一從公司回來經過水果店的時候,看到瞭新鮮的草莓,買瞭一大份,又打電話給全原佑。
“在哪?公司啊,能下來嗎?”
“沒事兒,看到草莓瞭,再不吃都要過季瞭,你忙得都沒時間吃吧。”
“嗯,十分鐘。”
全原佑是跑著下來的,鄭昭一拎著草莓,百無聊賴地靠著墻,看到全原佑的時候才站直瞭喊他。
鄭昭一就像很多普通的女高中生一樣,穿著校服,又在裙子下面套著灰色運動褲,隻是沒戴帽子,素面朝天卻依舊漂亮得不可思議。
“跑什麼,草莓又不會跑,喏,拿好,我走瞭。”鄭昭一將裝著草莓的袋子遞給他,道。
全原佑氣都還沒喘勻,聞言立刻開口:“這麼快?”
鄭昭一瞪他一眼:“呀,不是你說讓我少來找你,被拍到不好嘛!”
全原佑囁嚅瞭兩下,沒解釋讓她少跑過來是怕她和他被拍,而不是怕他和她被拍。
掙紮出道的無名idol,和炙手可熱的天才演員,怎麼看都不應該放到一起吧?
“嘖,我走瞭!”鄭昭一見他沒話說便轉身,然後突然看到瞭從不遠處車上下來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