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名聲沒那麼盛,便也沒有記者知道她參加高考的消息,得以安靜地參加考試。
同一時間,練習室。
“原佑,剛剛那個動作做錯瞭。”
“原佑。”
“呀全原佑,今天怎麼回事?”
“對不起,對不起。”全原佑抹瞭把汗跟老師道歉,深深地吸瞭口氣。
時間滴滴答答地走著,和之前一樣的從早到晚的練習課,不同的是越來越縹緲的希望和越來越浮動的人心,全原佑日複一日處在這樣的環境下,在肯定與否定之間艱難地尋找平衡。
“好瞭,今天就到這裡,晚上的練習別忘瞭。”老師離開之後,全原佑抓起外套,和崔盛澈請瞭假,就匆匆往樓下跑。
現在過去的話應該差不多能趕上吧?
他打瞭車,結果快到考場那一段,因為考生傢長特別多,所以擁堵得厲害。
看瞭眼時間,全原佑選擇下車跑過去。
深秋的風裹著雨絲吹過來,全原佑戴上衛衣帽子大步向前跑著,拐過瞭彎就能看到考場。
結束考試的學生挽著或是跟在傢長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不同顏色不同大小的傘層層疊疊的,更加看不分明。
全原佑支著膝蓋平複瞭一下呼吸,焦急地在人群中尋找鄭昭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