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的拍攝結束,鄭爸爸抽出時間去接瞭鄭昭一,全原佑知道他們要回來的消息,一早就等在瞭巷子口。

然後看到鄭昭一因為角色剪掉的長發,不敢置信地瞪大瞭眼睛。

“昭昭”

“你腿怎麼瞭?”鄭昭一下瞭車,蹙眉看著全原佑抱著紗佈的膝蓋。

“從李廣林傢回來的路上,被狗抓瞭一下,沒關系的,不疼。”全原佑挺直瞭腰板,說道。

和他的奶膘一起消失的還有他幼時過於發達的淚腺,全原佑現在已經不愛哭瞭,偶爾爸爸媽媽翻看過去的照片時,還會指著照片上張著嘴大哭的自己說是全保赫。

鄭昭一看他走路時沒有異樣,才放下心來。

全原佑摸瞭摸她的發尾,有些傷心:“剪短瞭呢。”

“不好看嗎?”

“當然不是!昭昭長發短發都好看!”全原佑大聲開口,然後怕鄭昭一覺得頭發短瞭難過,晚上回去拿著剪刀將自己的頭發剪得坑坑窪窪,全保赫還有樣學樣,氣得全爸爸連夜帶著兄弟倆去剃成瞭板寸。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鄭昭一看著全原佑的樣子,無語地搖瞭搖頭。

好巧不巧,全原佑腿上的傷口還沒好全,住在他們兩傢前一戶的人傢養瞭一隻看著就很兇的大狗,有人經過就會大叫,全原佑對大狗心有餘悸,拽著書包帶走不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