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師傅做瞭兩份巧克力甜品擺在不同的位置,因為二樓還有一桌客人,結果新來的幫廚將兩份甜品擺到瞭一起,不知道哪份才有戒指瞭。

崔盛澈覺得他這輩子說過最愚蠢的臺詞就是:“努那,猜猜哪份甜品裡有我準備的驚喜呢?”

餐桌上擺著的兩份一模一樣的巧克力球簡直像是在大聲嘲笑崔盛澈,薑有舒和鄭久一站在後邊拿著手機錄像,一邊錄一邊笑。

“啊,不能這樣,我們”

在崔盛澈皺巴的表情裡,鄭昭一已經準確無誤地判斷出哪份裡面不是蛋糕,拿著小錘子敲瞭下去。

“戒指?”

鄭昭一撥開巧克力碎片,拿出那枚戒指,看向崔盛澈。

於是,就這樣稀裡糊塗地求瞭婚。

婚禮定在十二月,鄭久一代替父親,牽著鄭昭一上臺,哭得比兩位新人還有崔盛澈的父母都傷心,大合照的時候眼皮都是腫的。

在司儀的訴說聲中,鄭昭一偏頭看向崔盛澈,看到他寫滿瞭喜悅和滿足的眼眸。

她還是不理解人類為什麼認為通過一個簡單的儀式就能讓兩個人變成一傢人,但

鄭昭一握緊瞭崔盛澈的手,想,她好像,挺喜歡這個婚禮的。

手腕上的進度條填滿已經很久,而屬於她和崔盛澈的記憶還在不斷被填入新的片段。

有一天晚上,崔盛澈親瞭一下鄭昭一,眼睛亮晶晶的:“努那,我們要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