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鄭久一吃過午飯就回首爾瞭,本來他是要坐客車回去的,但是崔盛澈在,他便開走瞭鄭昭一的車。

鄭昭一和崔盛澈又在老屋住瞭兩天,陪著姨婆聊天、剝豆子、曬番薯,離開的前一天,山裡下瞭一場小雪,所幸沒有下大的趨勢。

離開之前,鄭昭一帶著崔盛澈走到瞭小山頂上看海。

溫度不高,山上有風,崔盛澈帶過來的帽子戴到瞭鄭昭一頭上,她說不冷,崔盛澈也不聽。

“努那,我們明年一定要一起來喔,約好瞭。”

鄭昭一摸摸他凍紅的耳朵,鄭重地點頭。

回到首爾,崔盛澈便陷入到新一輪的忙碌中。

2024年的行程安排出瞭一部分,除瞭回歸和巡演,還穿插著各自的個人活動,年齡擺在那裡,團隊的成員不可避免地需要先後入伍,因此在入伍前的行程便安排得格外密集。

三月初,有關崔盛澈的入伍終於塵埃落定,引起一片熱議。

而網上喧囂的時候,鄭昭一抱著膝蓋坐在地上,看著崔盛澈練舞。

大概是從上個月開始,他願意在鄭昭一面前展現一些之前不願意讓她看到的模樣瞭,鄭昭一陪他去過複健,也常陪他呆在練習室裡。

在一個以左腿支撐和彎曲為主的動作上,崔盛澈又失敗瞭。

他煩躁地抓瞭抓頭發,洩力坐在地板上,像一隻垂頭喪氣的小狗。

鄭昭一這才出聲:“澈哩,過來。”

崔盛澈喝瞭口水,走過來,躺到她腿上,仰臉看她:“努那,我好像做不到就算我在心裡說一千次一萬次我可以,我的腿還是告訴我,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