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昭一看著他的眼睛,無比深刻地感受到瞭言語的重量,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沉甸甸地壓在她的核心上,誠摯又珍貴。

“嗯。”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此刻,隻需要她的肯定,就足夠瞭。

崔盛澈安靜地擁住她,蹭瞭下她的頸窩。

鄭昭一擡手回抱住他,拍瞭拍他的背。

她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念頭,想要看看他口中的“餘下的人生”。

不靠數據模擬,而是用她的眼睛。

露營結束後,崔盛澈又忙碌瞭幾天,然後趁著休假,回瞭趟大邱,出發前試探地問瞭下鄭昭一要不要一起,但鄭昭一並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說店裡太忙瞭走不開,就沒去。

等崔盛澈回來後,接瞭幾個畫報拍攝和雜志采訪,然後時間便到瞭二月。

春節,崔盛澈短暫地去瞭日本旅遊,鄭昭一帶著鄭久一回瞭蔚山老傢,探望撫養他們長大的姨婆。

姨婆住在一個海邊小村裡,村子裡幾乎都是和她一樣不願離傢的老人,子女孫輩都在大城市居住,偶爾才回來一趟。

鄭昭一抽出瞭一周的假,鄭久一隻能待三天,兩個人是開車過來的,給姨婆帶瞭不少東西,姨婆嘴上說浪費浪費,但還是跟路過的白發老太太大聲炫耀:“喔,特意來看我的!鄭傢的兩個小孩兒!是啊,都這麼大瞭!”

姨婆領著他們往上走,鄭傢的老屋在更偏僻的半山腰上,再往上走一會兒就能站在小山頂上看到圍繞著山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