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騙得很,崔盛澈說瞭就信,乖得要命,問她累不累的時候,也誠實地搖頭。

kkua來扒瞭兩遍門,都沒有人理它,憤怒地叼著自己的碗,在客廳裡摔得乓乓響。

又過瞭一會兒,崔盛澈才赤著上身出來,給它添瞭飯,然後將換下來的床單和被子塞進洗衣機,又走進浴室。

鄭昭一在他進來的瞬間,往浴缸裡縮瞭縮。

她第一次理解瞭“累”,覺得她需要休息瞭。

崔盛澈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舉起雙手表示清白:“努那,我真的什麼都不做,相信我。”

鄭昭一將信將疑地看他,他的信譽在她這裡已經大打折扣瞭。

好在崔盛澈這次真的說到做到,隻是幫著給她洗瞭澡,在她洗好換衣服的時候,在臥室換好瞭新的床單和被子,也收拾好瞭垃圾。

等鄭昭一出來,崔盛澈便問:“努那,你要先吃飯,還是先睡覺?”

其實兩樣對鄭昭一來說都不是必需的。

她看著崔盛澈,覺得消耗瞭很多體力的他應該更需要吃飯,於是便選擇瞭吃飯。

“知道瞭,你先躺著休息一會兒,給我三十分鐘。”崔盛澈又抱著她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然後俯身親瞭她一下。

鄭昭一等他關好臥室的門,才又掀開被子,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身上是清爽的,完全沒有不久前黏膩的感覺,長發柔順地披著,鄭昭一摸瞭摸空空的手腕,她的發繩已經跑到崔盛澈的手腕上去瞭。

回想起男人在床上予取予求的模樣,鄭昭一又有些耳熱瞭,她轉著手上的戒指,突然有些理解瞭9873所說的“又甜又野”的意思。

床下甜,床上野麼?

也不盡然。

崔盛澈在鄭昭一這裡的定義又豐富瞭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