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他對著草莓大快朵頤,誇鄭昭一挑得好,特別甜,然後被鄭昭一一句“盛澈買瞭送過來的”嗆住,咳瞭個驚天動地。

“幾歲瞭,小孩子嗎?”鄭昭一給他遞瞭杯水,然後鄭久一便鬼使神差地看到瞭那枚戒指。

“努那!為什麼有戒指!”

鄭昭一輕描淡寫地看瞭他一眼:“為什麼不能有?”

鄭久一瞪大眼睛,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話來,最終還是掙紮著問瞭一句:“送草莓的那個人送的嗎?”

“嗯,你有意見?”

鄭久一不敢有,但還是抓著鄭昭一的手拍瞭個照,嘀咕道:“我倒要看看送瞭個啥!”

搜索完之後鄭久一稍微安靜瞭一點,憤憤地抓著草莓吃。

嘖,總感覺離叫姐夫的日子越來越近瞭怎麼辦?

而另一邊,幾日沒見著人的崔盛澈已經焦躁得不行瞭,雖然日日有通話、有視頻,半點沒斷瞭聯系,但沒法切實地拉著她的手,總歸還是不同的。

更糟的是,崔盛澈遛完kkua回來,發現自己有瞭一點感冒的跡象。

他安靜地窩瞭一上午,沒覺得癥狀嚴重起來,思考瞭一下,大概隻是著涼瞭,而不是和鄭久一一樣的流感,這才略微放瞭點心,但還是沒敢和鄭昭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