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昭一在昏沉間努力回想著自己搜集的學習資料,還有晚上聚會時朋友們說的渾話,給出生疏的回應。
絲滑柔順的長裙起瞭微褶,崔盛澈的臉也被墨綠色的佈料襯得更白,眸色也更黑。
他擡眼一錯不錯地看她,看她輕蹙的眉,看她泛紅的眼尾,看她嬌豔的唇,看她頸間滾動的項墜。
鄭昭一擡手去擋他的眼,他的長睫掃過她的手心,帶起酥麻的癢。
“但是我想看著努那?不行嗎?”
鄭昭一說不出話,最終還是被他拉開瞭手腕,承受著他動作和眼神的雙重壓力。
墨綠色的長裙到最後都頑固地掛在鄭昭一腰間,變成絕佳的裝飾品和催化劑。
“努那,下一次和我喝一杯吧,不要和別的男人,和我。”
“好。”
……
翌日。
崔盛澈醒得比較早,他看瞭眼時間,得回去帶kkua出門放風。
他躡手躡腳地起床,將被子和枕頭疊好,整齊地擺在沙發尾。
昨晚胡鬧瞭一通已經很遲瞭,他到底還是沒敢做到底,一來沒有準備,二來也怕鄭昭一沒有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