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昭一逃也似的下車,越想回避,回憶就越生動。
瘋瞭。
她第一次知道人類的某項行為是這樣漫長又磨人。
不對,他們甚至並沒有完成整項行為,就已經讓鄭昭一接近宕機瞭。
如果是
不對,她得提前掌握這項行為才對。
仿生人怎麼會有不如人類的地方呢?
除瞭情感。
鄭昭一洗漱完,躺在床上,擡起手腕看瞭眼進度條。
今天一天就往前走瞭百分之五,比之前一周走得還要多。
這種事有這麼重要嗎?
如果每一次都有百分之五的話,豈不是很快就能把這個世界的進度走完瞭?
鄭昭一琢磨瞭一下,心裡變得有些不平靜,但又不明白這種不平靜源自何處。
想不明白,她索性給自己關瞭機。
如果是連程序運轉都解決不瞭的問題的話,就說明,是涉及到情感的她不能理解的問題瞭。
因為主人進瞭浴室,kkua就又爬起來蹲在浴室門口,結果沒想到這次崔盛澈用瞭比平時更久的時間,等到kkua都扒門瞭,浴室裡的水汽才隨著拉開的門一下子湧出來。
崔盛澈的頭發擦瞭半幹,到廚房倒瞭杯水,一口氣喝完,“啪”地放下杯子,自言自語道:“不是,努那到底是怎麼想的?”
“或許應該做到底?”
“不對,今天已經很得寸進尺瞭”
“但是努那不是不討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