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戀愛這件事,跟隊友、經紀人還有公司都過瞭明路,因為對象是素人,公司的反對意見相對要小一些,崔盛澈坦白那天和上層談瞭很久,才算輕松地走瞭出來。

所以,他今天跟鄭久一說的話,是有底氣的。

今天事情多,他和鄭昭一便隻有晚上這一點時間,先回傢帶上瞭kkua,然後和鄭昭一一塊兒去遛狗。

“給我一隻,我來牽。”崔盛澈看著鄭昭一的四條繩,碰瞭碰她的肩。

鄭昭一搖頭表示不需要:“孩子們力氣太大,你牽不住。”

她手裡集齊瞭雪橇三傻,還有一隻犟頭犟腦的柴犬,都不是輕省的傢夥。

崔盛澈嘆瞭口氣,委屈道:“我想和努那牽手呢。”

“回去再牽。”鄭昭一親親他的側臉,笑瞭下。

崔盛澈隻得點頭,和鄭昭一並肩繞著小公園走著,輕聲說著話,然後在樹下接瞭個短暫的吻。

短暫是因為到一半就被突然“嗚嗚”叫起來的狗狗們打斷,在詭異二重奏、三重奏的背景音下,崔盛澈氣惱地重重咬瞭一下鄭昭一的唇,跟她討補償。

鄭昭一笑著縱容,回到店裡之後,補償瞭他一個無人打擾的吻。

又過瞭幾天,崔盛澈在複健之餘,慢慢重新開始運動。

休息瞭幾個月的後果是原本保持得很好的肌肉都大大縮水,想起那日鄭昭一覺得他沒有牽住大狗的力氣,崔盛澈就憋著一股勁兒,在醫生和教練的指導下,耐心地開始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