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說更有誠意不是嗎?還有我也想看到努那聽到這些話的反應。”
鄭昭一又不知道說什麼瞭。
崔盛澈和她道別:“那麼,晚上見喔,努那。”
鄭昭一胡亂點頭,送他出門。
初秋的陽光溫暖而純粹,他走路時依舊是有些磕絆的模樣,卻大步大步地走得很快,微風吹起他襯衫的下擺,隱約透出清瘦的腰身,kkua突然停下來往回看瞭眼,然後下一秒,崔盛澈也跟著轉過瞭頭。
鄭昭一來不及收回視線,和他帶著笑意的眼神對瞭個正著,猶豫瞭一下,朝他揮瞭揮手。
崔盛澈也跟著揮手,淡黃色的針織帽遮擋住他淩厲的眉,隻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彎起好看的弧度。
怎麼辦,他真的……有些過分好看瞭。
晚上。
“很好再做一組之後就休息吧。”
崔盛澈滿頭大汗地點頭,在康複醫師的指導下,咬牙忍著韌帶和肌肉被拉開的疼痛,汗水幾乎浸透瞭衣服,又一組做完之後,他幾乎站不住,緩瞭一會兒才到邊上坐下來休息。
群聊房裡間或有消息上來,有人提起明天的頒獎禮,崔盛澈沉默瞭一會兒,讓他們練習加油。
放下手機,崔盛澈捏緊瞭手裡的毛巾。
“你是故意要受傷的嗎?你是故意要缺席的嗎?呀,崔盛澈,別再自責瞭,你真是”
上一次哥哥勸說的話又在耳邊響起,低頭看到膝蓋上的傷疤,崔盛澈摸瞭摸腿上的護具,安靜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