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那套。”

“會不會看著太弟弟瞭?衛衣什麼的”

崔盛民強忍著把他趕出去的沖動:“……你自己有想法瞭為什麼還要問我?”

崔盛澈討好地笑:“嘿嘿,幫忙排除一下錯誤答案嘛~”

他見好就收,拿著衣服退瞭出去,崔盛民搖搖頭,無奈地笑瞭笑。

也好,不是因為那位店長的話,從他受傷之後也很難看到他這樣舒心快樂的樣子。

崔盛澈最後還是選瞭他哥最開始選的那一套,印花白t,寬松的灰色細格子襯衫和深藍色的牛仔褲,幹凈清爽,然後對著自己一櫃子的針織帽猶豫瞭半天,選瞭一頂淡黃色的套在頭上,又將露出來的頭發絲仔仔細細地藏好。

忙完這些一看時間,已經差不多瞭,他急急地背上挎包拿好口罩出門,關門前又抓瞭車鑰匙。

昨天複健完之後,醫生檢查瞭下他左腿膝關節角度的恢複情況,松口說他可以自己開車瞭。

去happess之前,崔盛澈又在附近的咖啡店打包瞭兩提咖啡。

上午這條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挺多,崔盛澈下車之前戴好瞭口罩,到店裡的時候,鄭昭一正好抱著打理完的kkua出來,倒沒看到鄭久一,看樣子是已經離開瞭。

“早上好。”鄭昭一微微笑著和他打招呼,kkua看到主人就興奮地搖起瞭尾巴,掙紮著要從鄭昭一身上下去。

“早上好,努那,我哥有點事,所以我來接。”崔盛澈眼裡也帶著笑,一手接過kkua,一手將咖啡遞給鄭昭一:“經過咖啡店的時候買的。”

“謝謝。”鄭昭一接過來,手指蜷瞭下,因為方才交接東西時與人類溫度的觸碰。

kkua安分地窩在崔盛澈懷裡,兩個人在洗護室門口站著,過瞭一會兒瞭又同時開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