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情緒又來瞭,鄭昭一擰眉看著崔盛澈的背影,核心突突地跳。
她好像知道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卻又不太清晰。
崔盛澈所說的答案,到底是什麼呢?
鄭昭一洗貓的時候,崔盛澈就窩在休息室裡刷著手機。
他熟門熟路地在小床上坐下來,動瞭動腿,想到上一次呆在這裡時在鄭昭一面前露出的狼狽模樣,皺瞭下鼻子,轉而又高興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那天,也不會和努那親近那麼多呢。
他哼著新歌,看到群聊房裡權舜榮喊孩子們練舞,心情又猛地低落下來。
跳舞啊……
於他而言,尚且連看不出痕跡地正常走路都是難事,更不用說撿起運動和舞蹈瞭。
煩躁地將帽子摘下來放到一邊,抓瞭抓頭發,崔盛澈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咬瞭下手指,切出去在搜索框裡輸入瞭自己的名字。
受傷、手術、缺席、演唱會上的驚喜出現……
空蕩的休息室裡響起他的嘆息聲,像是風卷起落葉時發出的低響,無奈又孤獨。
鄭昭一將那隻比kkua還大瞭許多的緬因貓洗完,外頭的天已然黑瞭下來。
送走客人,鄭昭一拿瞭一杯綠茶往休息室走,還是先敲瞭門。
“盛澈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