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秋雨過後,氣溫明顯下降瞭不少。

距離崔盛澈走著來見她又說瞭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那次又過去瞭兩天,鄭昭一手腕上的進度條停留在瞭百分之三十五左右的位置,而崔盛澈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在katalk上和她說著無關緊要的話,也依舊用溫柔多情的聲音和她說晚安。

鄭昭一煩惱地看著兩人的聊天記錄,總有一種想要揪住什麼又揪不住的躁意。

啊,崔盛澈到底是怎麼樣不動聲色地就讓她陷入瞭這樣的境地呢?

鄭昭一想不明白,隻好放棄。

洗完一隻邊牧出來,鄭昭一扭瞭扭手腕,摸出手機,看到十幾分鐘前的消息,然後和樸慧英說瞭一聲,驅車離開。

醫院的僻靜長廊下。

“喏,衣服,還有蛋糕,和你的同事們分一分。”鄭昭一將手裡的兩個袋子遞給頭發亂糟糟的男人,說道。

“努那,真的除瞭努那沒有別人對我這麼好瞭。”鄭昭一在這個小世界的親弟弟,鄭久一感激涕零地接過袋子放到腳邊,從褲兜裡掏出兩罐飲料來。

“什麼?”

“好幾天沒見瞭不想我嗎?坐,我還有點兒時間。”

鄭昭一無奈地被他拉著坐下來,手裡被塞瞭一罐還溫熱著的飲料,鄭久一殷勤地給她打開瞭拉環,然後和她碰瞭一下:“zzang~”

鄭昭一看著身邊比自己還高瞭一個頭的弟弟,輕松地笑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