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個水吧,有點炎癥,得盡快壓下去才行。”

醫生離開之後,鄭昭一看著崔盛澈,撓瞭下臉:“要抱你去床上嗎?”

崔盛澈有些著惱:“……努那!我自己可以。”

鄭昭一噙著笑:“知道瞭,那你慢慢來。”

崔盛澈的狀態比之前在休息室睡醒的時候要好一些,慢但穩地坐到床上,鄭昭一抖開瞭被子,很快被崔盛澈不好意思地扯過去,自己蓋好瞭。

護士進來給崔盛澈掛水,鄭昭一繃著臉看著針頭紮進崔盛澈的手背,感同身受地摸瞭下手背。

看起來很疼的樣子。

崔盛澈悄悄觀察著她的表情,看到她的小動作後彎瞭下唇角,等她看過來的時候又飛快地移開瞭視線。

“疼嗎?”等護士離開之後,鄭昭一看瞭眼他纏著膠佈的手背,問道。

崔盛澈笑著搖頭:“一點都不,努那,你怎麼看起來好像很怕打針的樣子。”

鄭昭一看著藥水安靜地滴落,順著輸液管進入他的身體,還是覺得這種古老的治療方式有些神奇,聽到崔盛澈的話之後,道:“不,我隻是沒有這樣打過針。”

崔盛澈點點頭:“看來努那從小到大都很健康,但是努那是有在運動嗎?剛剛……抱我上車的時候好像很輕松。”

鄭昭一反思著自己的力量是不是超出瞭正常水平,思索瞭一下道:“嗯,我有空的時候就會去運動,而且我力氣很大,店裡經常要搬貨,還有那麼多大狗,鍛煉出來瞭。”

崔盛澈摸瞭下鼻子,紅著耳朵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