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的聲音不間斷地從身後傳來,崔盛澈不太熟練地抖瞭抖耳朵,又想抖腿,然後被鄭昭一按住瞭腰。

“馬上就好~辛苦瞭公主ni~”鄭昭一耐心地按住kkua,給它修瞭修尾巴上的毛。

小型犬比大型犬可輕松太多瞭,早上給那隻阿拉斯加修毛可費瞭她不少功夫,現在這隻棉花面紗犬就乖巧多瞭,壓制它也用不瞭多少力氣。

崔盛澈呆若木雞,後腰上比他稍低一些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過來,還帶著誘人的香氣——

他現在已經明白過來,那大概是狗狗零食的氣味,才會讓他生出這麼強大的食欲。

好像隻有做夢才能解釋他為什麼突然變成瞭kkua,可是做夢也沒法解釋為什麼連寵物店的店員都這麼清晰又真實。

崔盛澈混亂地站瞭十幾分鐘,期間努力調動著面部肌肉對著玻璃反光做出瞭無數種人類無法辨別的表情——是的,連他自己也無法辨別。

而鄭昭一在修毛的間隙裡也沒有錯過kkua千變萬化的小動作,快狠準地修毛的同時,將kkua的樣本反複加入到樣本庫中又剔除。

什麼呀,這個動作代表的意思怎麼和她樣本庫裡的小狗都不同?

怎麼突然呲牙……眼角抽搐又是怎麼回事?

異常樣本……這個也是異常樣本……

和樣本庫中的樣本無一符合的kkua的動作和表情,被鄭昭一全部判斷為異常樣本。

終於剪完瞭屁股毛和尾巴毛,鄭昭一費解地看著站得非常板正的kkua,耳朵突然聽到隔壁洗貓的樸慧英在和再隔壁給哈士奇修毛的李書真高談闊論網上看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