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過冰淇淋的手指冰涼,落在鄭昭一的臉上帶起一片戰栗,又變為深層次流竄的電流。

鄭昭一安靜地和他接吻,戴著對戒的手攀上他的脖頸,撫摸著他的發尾,眼眸被他橙黃的發色照亮,記憶穿過三個多月的空缺,和初見時的他聯系起來。

權致龍舔吻著她的耳後,呼吸酥麻地落在她頸上,鄭昭一似有所感,順著他的力道倒在沙發上。

鑲鉆的吊帶被他的手指撥到一邊,後背的系帶也被輕巧地勾開,垂墜感極好的吊帶長裙如水波紋一般流淌到地毯上,她的身上很快便隻餘脖頸間的珍珠項鏈。

“昭昭,說愛我好不好?”

他的面容在鄭昭一模糊的視線中有些失真,鄭昭一抓緊他的胳膊,應著他的要求:“我愛你。”

“叫我的名字。”

他的手指曲起一個刁鉆的角度,鄭昭一眸中又蒙瞭一層淚,機體迅速地適應瞭久違的感覺,對他稀奇古怪的指令也全盤接受。

“歐巴……”

沙發的薄毯被蹂躪得不成樣子,權致龍又抱著她踢開瞭臥室的門。

被冷落在茶幾上的冰淇淋桶外滲出瞭細密的水珠,還剩下的一大半冰淇淋也融化成瞭柔軟、細膩又香甜的液體,泛著清爽的檸檬味,還繚繞著一些苦澀的煙草氣。

直至夜半,才被從臥室走出來的男人拿起來,送進瞭冷凍室。

翌日。

權致龍看著懷裡酣睡的人,手指纏繞著她的長發。

鄭昭一適時睜開瞭眼,對上權致龍滿是溫柔的眼神。

“睡得好嗎?”

“嗯。”

權致龍在她眉心落下輕吻,又問:“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