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個月來鄭建山傳達出的信號還是很明顯的,一些股東也認可瞭鄭昭一的能力,對鄭昭一作為集團繼承人這件事接受良好。
“昭昭啊,你佑權哥最近從國外回來瞭,有空一起吃個飯啊。”
“昭昭啊,還記得俊兒弟弟嗎?他最近也在幫著打理公司,你們有空可以交流交流嘛!”
“……”
鄭昭一熟練地應對著一衆叔叔伯伯的熱情,脫身之後對上鄭建山含笑的眼神,有些無奈:“爸爸。”
“我們昭昭就是討人喜歡。”
鄭建山樂呵呵地帶著她上樓,問:“對瞭,晚上你金叔叔那邊有個宴,你要不要過去?很多年輕人,蠻熱鬧的。”
鄭昭一搖搖頭:“不,我晚上有約瞭。”
鄭建山倒也不過問,點瞭點頭,便讓她自己去忙。
晚上。
首爾人多眼雜,權致龍原本是將見面地點定在瞭他傢裡,隻是他下午有個拍攝靠近蠶室,鄭昭一便提出在她傢見面。
鄭瀚一在新年的時候送瞭她一棟在蠶室的房子,日常有人打理,隻是她大多數時候還是住在鄭傢那邊,偶爾才在這裡過夜。
鄭昭一從公司下班後,繞到蠶室去接瞭權致龍,到傢的時候,廚師已經準備好餐點離開瞭。
“進來吧,這邊我也不太常來。”鄭昭一打開鞋櫃取瞭拖鞋出來,兩個人換瞭鞋,洗瞭手之後就去吃飯。
雖然換瞭個環境,但又像是從未有過隔閡一樣,一邊吃著飯,一邊說著白日裡發生的事。
三個多月的時間似乎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