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擡頭的時候,對面坐著的鄭昭一突然變成瞭紮著高馬尾穿著粉西裝的樣子,擰眉盯著桌上的拉面:“怎麼能就吃這個?”
她將筷子“啪”地一放,權致龍就猛地驚醒過來。
第一秒是松瞭口氣, 明白過來是做夢,想起自己是在酒店裡。
第二秒心又提瞭起來, 想到自己是在鄭昭一的房間裡。
看瞭眼時間,還不到六點。
昨天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又樁樁件件浮現在腦海中,權致龍也沒開燈,睜眼看著天花板,良久,輕輕地嘆瞭口氣。
想起自己昨日說的要早起的借口,他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起身,將被角扯平,小心地擰開瞭房門。
在鄭昭一房門前站瞭許久,他才離開。
等到套房門悶聲關上,鄭昭一才打開房門,邁出一步。
這是第一次,兩個人在一起,中間卻隔瞭一堵墻。
鄭昭一整個晚上都能聽到他那邊的動靜,或是翻身,或是嘆息,或是辯不分明的呢喃。
她全部的註意力都用來分析,他的每一聲動靜是什麼意思,卻隻是累積瞭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疑問。
尤其是,他站在門前的那一分鐘,究竟代表瞭什麼意思呢?
昨天的拍攝順利結束後,按照原計劃他們是該回首爾的。
集合後一同到瞭機場,告別熱情的粉絲,等到上機,東詠裴才發現權致龍不見瞭。